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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嫁真千金嬌又軟 連載中

替嫁真千金嬌又軟

來源:外網 作者:顧傾夏薄瑾梟 分類:其它小說

標籤: 其它小說 顧傾夏薄瑾梟

顧家有兩個女兒,顧家大小姐顧沛嫣相貌嬌艷,與帝都薄少青梅竹馬,是命中注定的薄太太。顧家還有個小女兒,叫顧傾夏。據說從小是在鄉下長大,走了天大的狗屎運,被顧家領養。一場意外,顧沛嫣出國,顧傾夏嫁與薄瑾梟為妻。眾人都以為顧傾夏搶了姐姐的婚約,而薄少對她更是厭惡入骨。直到某天,顧傾夏在一次宴會上喝的滿臉通紅,小姑娘抱着酒杯摔倒在地,小聲哭着喚薄少的名字。旁人譏笑薄少此刻正陪着剛回國的顧大小姐春宵苦短,哪有空來理她一個鄉下土包子。話音未落,薄家大少從門外大步邁進來,向來矜傲冷漠高高在上的男人慌的直接跪在展開

《替嫁真千金嬌又軟》章節試讀:

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黑色的邁巴赫勻速的行駛在高速公路上,腳下是一灣葳蕤流淌的光河,在不斷流淌的光河之中穿梭,奔騰不息。
隱隱能聽見遠方南海灣海浪拍打的聲音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邁巴赫才停了下來。
薄瑾梟抬眼望去,面前的天鵝灣別墅籠罩在夜幕中,像是一個巍峨聳立的巨人。
二樓的卧室現在還亮着光。
那個女人應該還沒睡。
他坐在車廂內,視線落在二樓的窗帘上。
「咔噠」一聲,點了一支煙。
他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圈。
煙霧暈染了他的眉峰,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。
半晌。
引擎聲響起,方向盤轉動,他向著相反的方向離開。
身後,溫姨手提着垃圾剛下樓。
就看着那個熟悉的車牌號,她站在原地,疑惑着撓了撓頭。
薄瑾梟開着車離開了不久。
又將車靠在路邊停了下來。
腦中忽然閃過今天在醫院裏看到的那張蒼白的臉。
他昨天晚上一時失控,沒控制好力道。
還有今天下午……
頓了一會兒,指尖的煙被他煩躁的捻滅。
男人再次調轉車頭。
溫姨剛倒完垃圾回來就再次看到那輛車再次出現在門前。
這要不是她確定自己沒瞎,她差點還以為看錯了。
「先生……」
薄瑾梟看了她一眼,墨息淡淡,「嗯」了一聲。
隨後大步進了別墅上了樓。
留下溫姨一臉疑惑。
二樓別墅內。
顧傾夏從醫院回來的時候,已經很晚了。
她坐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,便坐起身,熟稔的倒了一杯水,取出下午在藥店買的避孕藥吞下去。
就在這時,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她放下水杯,一抬頭猝不及防的對上了男人那張冷峻無情的臉。
她心下一跳。
一股本能的緊張與無措,不爭氣的瀰漫在她的胸腔。
「你……你怎麼……」
婚姻兩年,除了他們約定好那種事他來索取報酬之外,他幾乎從不踏足這裡。
今天他不請自來,這倒還是第一次。
男人沒說話,視線忽然落在了她面前的那一盒避孕藥上。
顧傾夏緊張的掐了下指尖,動了動唇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:「你放心,我不會佔着你薄太太的位子太久,到時候,你不用擔心有後顧之憂。」
話音落下,男人的眼尾忽然泛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冷。
他慢慢的走到她面前,指尖輕輕抬起了她的下頜,低沉的嗓音聽不出情緒:「你倒是乖覺。」
顧傾夏抿了下唇。
半晌。
她溫和的笑了笑:「謝謝薄少誇獎。」
男人的眼尾倏然間更冷,捏着她下頜上的之間忽然收緊!
顧傾夏疼的『唔』了一聲。
那白皙的皮膚上瞬間多了兩條指印。
顧傾夏微微蹙眉,心尖上狂跳,恐懼在她的胸腔中慢慢的放大。
這個男人向來高深莫測難以捉摸。
她也不知道,她如今還剩哪個地方做的令他不滿意。
薄瑾梟冷冷的俯視她因為疼痛而蒼白的臉。
半晌後,他低嗤一聲,眉目不屑的放開了她。
他單手扯了扯領帶,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,骨節修長的手拿起了茶几上的報紙。
沒再看她。
顧傾夏站在原地,下頜酸痛,神色有些無措。
他這是……要留在這裡的意思么?
隨後她自嘲的笑了笑。
這整棟別墅都是他的。
他想待在哪兒,都是他的事。
她猶豫了一下,也不管他有沒有在聽:「我去洗澡了。」
他沒理她。
顧傾夏深吸一口氣,轉身便進了浴室的門。
身後。
男人抬起頭,朝着那扇緊閉的浴室門眯眸看了一眼。
指尖微微捏緊。
手中那張娛樂晚報的頁末微微變了形。
*
水放完之後,顧傾夏躺在了浴缸里,毛孔舒張。
今天她累了一天,下午又被薄瑾梟逮着摁在醫院的床上不管不顧的折騰了一頓。
現在泡個澡果然舒服了很多。
泡澡的時候,腦袋放開,總是容易胡思亂想。
其實在很多年前,薄瑾梟對她的態度雖然淡漠疏離。
但是也不像現在這樣劍拔弩張。
在她15歲那年,剛被帶回顧家。
那時候,為了對外昭示顧家領養了一個女兒,顧夫人為她舉辦一個轟轟烈烈的宴會。
顧夫人握着她的手,親切的對她說:「傾夏,雖然養女的身份是委屈了你,但是畢竟我們也養了沛嫣十五年,我不忍心把她送走,所以,你一定能理解媽媽的,對不對?你放心,你是媽媽的親生女兒,缺失的這些年,媽媽以後一定會加倍的補償你。」
她當時什麼也不懂,只是順從的點着頭。
後來在那場宴會上,她穿着顧沛嫣事先為她準備好的高仿紗裙,被池家大小姐池慕微當場揭露,醜態百出。
當時所有人都看好戲般看了過來。
她站在人群中,攥緊掌心,承受着周圍眾人的嘲笑,譏誚,鄙夷,輕蔑。
那些人的目光,像刀子似的,一刀一刀的割在她的身上。
當晚,顧夫人將她拉到宴會的後面,甩手便給了她一巴掌。
眼神中全是濃烈的失望。
她被甩到了地上。
顧夫人一走,她便抱着膝蓋死死的忍着憋得通紅的眼睛。
也不知道在那裡蹲了多久,直到她慢慢的蹲累了,一道腳步聲忽然從不遠處緩緩傳來。
最後,在她面前頓住。
她的視野中多了一雙男士的皮靴。
她一抬起下頜。
便對上了那張俊美無儔的臉。
空氣中彷彿寂靜了一秒。
男人垂眸俯視着她,深邃的雙眸深沉不見底,鼻樑挺拔,薄唇輕抿,精緻俊朗的側臉在朦朧的燈光下顯得深沉矜貴,姿態猶如中世紀古堡中走出的帝王。
那時的薄瑾梟不過也應該是二十歲出頭的年紀,可眉宇間已經成熟了起來。
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紅彤彤的眼框,嘴角輕輕勾起,嘖了一聲,「小朋友,怎麼哭了?」
斜灑而下的淡暖色光圈細細的在他的臉上鋪陳開,男人笑容猶如春風拂面。
她一時看呆了眼。
那天。
時間定格在那一秒。
她抱着膝蓋蹲在地上,獃獃地仰望他。
而他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,俊美的面容似笑非笑。
那是他們的初相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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